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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
2012年12月20日 博创留学 美国留学第一站 梦想开始的地方  博创留美关注 - 留学聚焦

人文社会科学是体系庞大的科学门类,高校中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和研究,不仅有利于学生形成正确人生观、价值观、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感,塑造健康人格;而且能促进学生认识人类的文化与文明,并变为积极的参与者;同时,它还是活化学生思维的催化剂。目前,重视培养大学生的人文素质,深化高等教育改革,已成为全球性高等教育发展的一股不可逆转的潮流。

美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教育最早是从大学、高等学院开始的。在经济发展迅速的美国,人们也更加越来越强调人文精神、社会科学文化素质的重要性。美国教育界更加认识到,科技的发展导致了人的周围环境恶化,接触自然的机会减少,人的素质退步以及人们相互间的接触和关注淡薄等负面影响。他们认为,如果道德、伦理、精神伴随着经济的发展而衰退,那么人类就成“经济动物”了。近些年来,美国高校十分重视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并形成了自己的一些特色。

一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的地位和作用

(一) 美国高等教育机构的体系结构

大学中的人文社会科学教学主要是指旨在传授一般知识及发展一般智能的学院或大学课程,与专业的、职业的或技术的课程形成对照。在美国,教育是各级政府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美国的教育经费高达美国国民经济总产值的7 %, 这在全世界可能是最高的。 美国共有3700所大学,平均不到7万人就拥有一所大学。美国的高等教育机构大体上可分为二类三层次,二类即公立高校、私立高校,三层次即二年制高校、四年制高校、研究性大学。

美国的大学按经费来源可分为公立和私立。公立大学又分为联邦大学、州立大学和社区学院。私立大学的名气整体上略胜公立大学,著名的长春藤盟校(IvyLeague Schools,例如哈佛、耶鲁等大学,在美国大学排行榜上经常都名列前茅),都是历史悠久的私立大学,也由于是私立大学,学费都比公立大学昂贵。

美国的大学按学制可分为大专教育、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两年制的社区学院是二次大战后为适应美国高速发展的社会经济和科学技术需要而涌现出来,继而得到飞速发展。目前它的数目仍然不少,在美国的高等教育中依然占有相当的比例。它们中的大部分是本科教育的初级阶段,相当于本科院校的一、二年级,不分专业,统一开设课程,毕业后学生带着学分与本科院校学完一、二年级的学生一起升入本科三年级。社区学院既减轻了本科院校的压力,又方便了学生的就近入学,是美国高等教育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部分。两年制社区学院的另一个作用是职业性的,它是为适应地方经济的发展培养各种专门人员的。它还为知识更新、就业和转换职业进行专门深造或技术培训。

美国大学的本科教育既是初级教育的提高,又是研究生教育的基础。如今为适应美国经济和学生就业的实际,它培养的是厚基础、宽口径、综合性的毕业生。美国的研究生教育是美国高等教育的最高阶段,是教学和科研的结合体,主要培养各项高级专门人才。

美国四年制的文理学院(Liberal Arts College)重点是实施大学本科教育(undergradute education)而非研究院教育,虽然有小部分文理学院亦颁授硕士及博士学位;综合性大学(Comprehesive University,或简称University)则必须附设研究生院,从事深入的学术研究。颁授高级学位,如硕士及博士学位,藉以培训各种专业人材,这是大学与学院最显著不同的地方。美国的教育制度,以研究生院(Graduate Schools)及高等专科学院为最高的阶梯及顶点。顾名思义,研究生院的重点是在研究方面,研究生攻读的课程均为高级教育学位如哲学博士(Ph.D., 涵盖很多科系而不单只是哲学)及硕士(M.A.或M.S.)。有一些著名的研究生院,从事高深的学识及尖端科学的训练,甚至罗致曾获得诺贝尔奖的学者坐镇,名气斐然。另外,在美国上学不受年龄限制,有许多人在工作一段时间后又重返校园攻读学士、硕士或博士学位;也有的不拿学位,只是为了获得知识或者改换职业。美国学籍管理的学分制使此成为可能和现实。

从历史上看,美国高等教育和研究一直奉行三大传统:一是大学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不受国家和学校外部的影响;二是全美国无统一的办学模式,3700多所高校完全按自己所选择的方式和道路面对社会需要办学;三是政府和社会慈善机构为大学发展提供财政资助,用立法或董事会章程规范其办学。

美国大学的课程非常广泛且具多样性,总的说来,学科专业大体上分为五类。其中,社会与人文学科分别为第4和第5类,即:4、社会,包括心理、历史、地理、人类学、政治、经济、社会;5、人文,包括哲学、语言、古典、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音乐、艺术史。具体到每个大学则根据各自的情况各有不同,但总的说来,社会和人文学科被看作是大学文科,与理工科相对应。本章中提及的大学文科即是大学中社会和人文学科的总和。

(二) 美国高等教育中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教育的复归

在人类社会即将迈入21世纪,在世界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科学教育受到诘难时,人文社会教育在美国高校悄然兴起。人文社会研究和教育的“复归”,并非排斥和替代科学教育,而是适应未来社会对高等教育的需求,在高等教育体系中形成科学教育与人文社会教育并重的格局,使高等教育的发展迈向一个新的阶段。

自20世纪70年代中期在美国高校出现的人文社会研究和教育的“复归”,经历了艰难的“复归”历程。可以说,19世纪中叶以前的高等教育基本上是人文社会教育占据主导地位。到了19世纪中叶以后,科学教育在高等教育中的兴起,科学教育与人文社会教育就开始矛盾和冲突,二者此消彼长,维系了百年之久。

西方人文社会教育思想最早出现在古希腊亚里斯多德的著作中,在中世纪以后以及相当长的一个时期,西方高等教育主要表现为人文社会教育。英国19世纪中叶的新大学运动,重视科学教育和实用教育,主张对传统大学进行改造,从而使科学教育在大学教育中兴起。科学教育在大学教育中的兴起和发展动摇了人文社会教育传统,也导致了科学教育与人文社会教育旷日持久的矛盾和冲突。斯宾塞《教育论》(1861年)和赫胥黎的《科学教育》(1869年)、《技术教育》(1877年)等伟大著作的问世,为科学教育观的确定和科学教育的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科学教育在大学教育中地位的确立仍然遭到了人文社会教育者的顽强抵抗。即使在最讲求实用的美国,著名的《耶鲁报告》,仍极力肯定人文社会教育的重要价值而排斥科学的实用教育,声称“没有什么东西比好的理论更为实际,没有什么东西比人文社会教育更为有用,大学里为本科生所开设的教学课程不包括职业学,专门化必须晚一点开始……心智的训练使学生具有对社会的责任感”。即使是在科学教育已经完全征服美国高等教育的时候,芝加哥大学校长美国著名的高等教育家赫钦斯仍在大声疾呼:“教育应是主体为人的教育,教育的目的唯在发挥人性使人达到完善的境界,其目的是人性而不是人力,教育不应成为可悲的经济工具。”然而无论人文社会教育家们怎样抗争,科学教育仍以不可逆转之势向前发展并逐步取代了人文社会教育在高等教育中的统治地位。

人类进入20世纪,科学教育在高等教育中获得了空前发展。科学教育占领了大学教育的绝对多数宝座。科学教育正扬起她那高傲的头,大有“统治一切”气概,昔日被压的卑微地位早已无影无踪。20世纪是科学技术空前繁荣的时代。“近30年来,科学的发明与发现比过去2000年的总和还多。”(姜岩:《新的一轮世界科技竞争开始》、《科学世界》 1995年第2期。) 当科学教育显示出其功利性和实用性,把大量的物质财富展现在人们面前时,它取代人文社会教育统治高等教育也就成为必然了。

科学教育按照它自身发展逻辑,拓宽了人的认识领域,发展了人的智慧,解放了生产力,使人类从大自然中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充分显示了人的力量。在科技进步给社会带来巨大经济效益的同时,由科技进步掩盖的社会问题,如资源危机、环境污染、生态失衡、心病加剧等也日益暴露出来,甚至有进一步加剧的危险。在人的道德精神和价值领域中日益发展起来的野蛮和贪婪的特性,使人类一再把科学技术成果用于邪恶目的,从而出现了所谓“科学的野蛮”。科学教育的片面发展不仅无助于人与自然的冲突、人与人的冲突以及内心不平衡等世界性问题的解决,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使这些矛盾和冲突更加突出。人的自觉、人的德性、人的教养、人的奉献淡化了,而强调对自然的“索取”和对身外之物的“拥有”,把人的社会关怀和对生态的保护置于责任之外。虽然,这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有些将随着科技的进一步发展而改善,但有些问题反将随着科技的进一步发展而加剧,更多的则非科技力量所能解决。当人们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时,人文社会研究和教育就开始受到关注,人文社会教育在高等教育中悄然兴起,“复归”的趋势开始出现。

1984年美国人文社会学科促进会发表了《挽救我们的精神遗产——高等教育人文社会学科报告书》,震撼了美国高等教育界,并促进了高校的课程改革。198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中国北京召开了“面向21世纪的教育”国际研讨会,会议最后以“学会关心:21世纪的教育”作为会议报告的总标题,人文社会教育受到与会代表和官员的一致关注,重视人文社会教育成为世界高等教育界的共同课题。

人文社会教育的“复归”决非偶然。它是在人类教育经历了漫长的占据主导地位的人文社会教育、独领风骚的现代科学教育不均衡发展之后,将进入更加成熟的现代人文社会教育与科学教育并重的时代。它意味着世界高等教育的发展将迈向新的阶段。应该指出的是,人文主义教育在美国当代高等教育中的“复归”与传统人文社会教育有较大的区别,这主要体现在复兴人文社会教育的具体实施的方法上。它将不再以排斥科学教育,使人文社会学科在大学教育中占有主导地位的方式来实现其价值,而是以人文社会学科与科学技术内容相结合的形式再现出来。人文社会教育的“复归”要求人们在自然科学的教育中正视该领域所要考察的历史和传统是什么?该领域所要寻求的社会和经济含义是什么?在该专业范围内有哪些需要正视的理论及道德问题?等等。正是这种切合实际的思想认识和实践方式,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人文社会学科教育已深深根植在美国高等教育的实践中了。<aaa>(三) 美国高校在人文社会科学中的地位和作用

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教育明确体现在高等教育目标中。教育目标是对学生的预期发展状态所作的规定,是教育思想的核心,它体现一个社会,一个国家对受教育者的总体要求。美国高等教育界在高等教育目标中突出强调人文社科素质要求。美国教育部长卡瓦佐斯在20世纪90年代论述美国高等教育的六个目标时明确指出:“确保所有本科毕业生能够逻辑明晰,语法正确地撰写论文,并且掌握世界历史、地理和文化基础知识。确保所有高等学校学生对国家经济和政治生活中的现象具有分析批判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美国高校在高等教育的目标中强调人文社会素质要求,主要是因为人文社会教育本身不仅仅是传播知识的教育,而且是传播和引导一定社会价值观念的教育,具有明确的导向性,引导学生树立教育者所期望的价值观和道德观。美国的大学由于受到古典教育和自由教育的影响,开创之初就比较重视人文社会科学。马萨诸塞理工学院(MIT)在创办时就以培养能够用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进行双重思考的人才作为教育目标。加利福尼亚大学创办时也十分重视在进行科学技术和知识教育的同时进行人文社会教育,把人文课程作为必修课。20世纪80年代美国本科生工程教育的三个目标就包括“提供终生学习和专业发展的基础,以助于实现其所从事的职业目标,其中包括在工程和社会中成为学识广博、富有效益、有责任感的参与者。”并在上述框架内提出了本科生课程的具体任务,其中包括:了解社会和经济力量以及它们和工程系统之间的关系、专业责任感、思维的组织和表达能力等。MIT工程学院关于本科教育的8个目标就包括:开始理解有不同性质和历史的人类社会,还有文化、哲学和艺术传统;要有自己继续学习的技能和动力;提高口头方面的交流技能;开始理解及考虑围绕技术发展中的经济、管理、政治、社会和环境问题。

考察美国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的发展历史,可以看出两个问题:第一,人文社会科学本身的概念在内涵和外延上是不断变化,不断丰富的,而且本身也经历了一个不断分化和综合的过程。因此,充分认识人文社会科学的含义也是确定其地位的重要条件。第二,人文社会科学的地位与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在社会中的定位有十分密切的关系,也与整个高等教育的社会功能相关。显然,如果把高等教育,特别是人文社会科学看成仅仅是某种工具,特别是作为经济发展的工具时,其地位必然要受到影响;相反,如果同时也将其作为人自我发展与完善的手段,其地位与作用则有所不同。

在美国大学理工科咄咄逼人的挑战面前,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为什么能一直保持重要地位,近些年来甚至有所回升,不仅师生绝对数量在增加,而且所占比例也很大呢?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持久的生命力来自它巨大的社会作用。这一作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是培养人才。直到目前,美国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生及毕业生均占一半左右,这就是说,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承担了国家半数高层次专门人才的培养。而且,由于高等教育的综合化和文理科之间的渗透,人文社会科学对理工科人才的培养也有不可低估的作用。尤其要指出的是,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在发扬民族优良传统,继承宝贵文化遗产,形成世界观,提高个人修养方面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素质教育促进的是所有大学生的全面发展,是整个社会的精神文明,意义更深远。所以,美国以之为“有理性的工程人才的保证”。

其次是开展科学研究。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推动理论的发展和学科的建设,也有助于近期、中期和长期问题的解决甚至政策的确立。在美国,除个人或集体的研究外,许多高校,尤其是名牌院校,还设有专门机构,它们往往成为地方、国家乃至地区和国际上有影响的研究中心或文化中心。除保持必要的文、史、哲等方面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基础研究外,美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很强调现实问题的研究和为决策服务的研究,国家亦很注意发挥人文社会科学在这方面的作用。派专家参加各种级别的经济社会事务委员会,撰写报告,开设应用专业和应用课程,这些是美国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开展科学研究,使之服务于社会问题的解决和国家决策的重要方式。

第三是直接参与社会服务。这一源于中世纪的做法在现时代得到丰富和加强,它包括开设校外课程,社会兼职,组织学生实习,接受咨询,为继续教育提供条件等形式。其内容之丰富,形式之多样,影响之深远,绝不在理工科以下。终身教育思想的广泛传播与实践,为美国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为社会服务提供了更多的机会。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教育以其内容丰富,贴近社会和生活,方便灵活,耗资少等特点,成为继续教育和成人教育的重要内容。

全社会对以上三点的深刻认识是美国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的地位得以巩固,甚至有所回升的根本原因,而一些具体情况又加深了人们的认识。一个情况是,现代美国产业结构的变化,第三产业的迅速扩大,对与之关系密切的人文社会科学提出了新的要求,从而也提供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另一个情况是,美国劳动力市场的变化,竞争加剧,机会减少,人文社会科学因其广博和适应性强而使学生的就业(包括转向后的二次就业和任中小学教师)可能多于理工科毕业生。

二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的概况

(一) 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内容广泛形式多样且随着社会的发展不断变化

美国高校中的人文社会科学课程设置广泛,涉及面宽,给学生提供了一个较好的人文社会科学环境和相当广阔的文化背景。同时,这些内容广泛的人文社会科学课程往往贯穿美国的大学本科教育全过程,而且内容的深度随着年级的增加而不断加深。

美国的人文社会科学课程设置涉及国内外文化与传授、东西方哲学、近现代化社会发展史与科技发展史、社会学、经济学、心理学、逻辑学、法律学、统计学、人类学、伦理学、语言学、美学、文学与写作等,给学生提供了一个较好的人文社会科学环境和相当广阔的学习工程学科的文化背景。如MIT的公共基础必修的人文、社科、艺术课程共有18类百余门,包括美国研究、人类学、创作学、西方传统、哲学、考古学、外语、历史、艺术史、建筑史、语言学、政治科学、地区研究、观赏艺术等。斯坦福大学给每个学生规定,必须学习八个方面的必修课,即:西方文化,文学和艺术,哲学,社会和宗教思想,人类发展,行为和语言,社会过程和机构,数学科学,自然科学,技术和应用科学等。要求学生在八个学科领域各选一门课。

同时,这些内容广泛的人文社科课程往往贯穿大学本科教育全过程,内容深度随年级增加而不断加深,如美国科罗拉多矿业学院分别为一、四年级学生开设3个学分经济学原理Ⅰ和Ⅱ,人文社会科学开设中级、高级选修课、高级研讨课。

此外,人文社会科学课程内容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政治经济的发展而不断变化,目前主要包括以下几类课程:①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基础知识,特别是道德教育受到普遍关注,学生的公民意识教育、社会责任感教育、生活指导教育普遍加强;②为提高学生进一步学习的能力的课程,如英语写作等;③综合课程,如STS(科学、技术与社会)综合课程等。

美国大学教育表现为多样化,同样,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在不同类型的高校存在很大的差异。文理学院由于力图保持文科教育传统,崇尚自由教育,所以比较重视基础学科尤其是文理学科的教学。主修人文社会科学的学生百分比在文理学院是最高的。在文理学院里,人文、教育和社会科学三者已占了40%的主修科目,人文社会学科教学与研究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研究性大学重视基础理论研究,主修人文社会学科的人数比例也较高。只是在社区学院里,由于主要实施短期的职业训练和实用技术培训,学生主修人文社会科学的百分比最小。从不同学科在大学里所要求的时间百分比来看,大多数大学要求修习人文社会学科的时间占总学时的三分之一,有14%的大学要求用一半的时间来学习人文社会学科。还有1 %的学校认为要把71%—80%的时间花在主修人文社会学科课程上。这种状况说明了美国大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多样性。

(二) 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实施方式上注重课堂讲授与讨论相结合,课内、课外相结合。

美国高校中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注重课程讲授与讨论相结合,课内、课外相结合等多种多样的实施方式。美国对教师的素质要求非常高,课堂讲授不单单是口头说教,而是寓情、理于教学中。通过讨论方法可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创造性思维。另外,通过课外活动,如学术活动、文体活动、咨询活动、社会服务等潜移默化地影响学生,使之成为教育过程本身的重要组成部分。

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教育课程实施主要采用三种方式:①分配方式,学生主修某专业,自然完成相应的人文社会科学课程。②选修方式。③核心课程。即把一些科目组成若干核心课程领域,让学生公共必修。这些课程授课方式上多采用课堂讲授与讨论相结合。如MIT上课不以讲授为主,而以讨论方法进行,以培养学生独立能力和创造性。此外美国高校还注重通过课外活动,如学术活动、文体活动、咨询活动、社会服务等潜移默化地影响学生,使之成为教育过程本身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 核心课程是进行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培养通才的重要阵地

面对新科技革命的挑战,美国深感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愈加突出,特别是本世纪后半期西方国家的高等文科教育,在面向经济和社会办学的过程中,发现其课程设置与实际需要差距很大,突出的问题在于文科学生知识单一、能力不强,缺乏广泛适应社会的能力。于是高等文科教育提出加强通才培养。

美国大学里的核心课程(core curriculum)计划是为实现通才教育(general education)目标服务的。通才教育不同于专业教育,专业教育强调大学主要进行职业训练,其最终目标就是为了就业的需要,甚至认为高等教育就是专业教育,是培养专门人才的教育,使学生能在专门的领域从事某个专门职业,课程应为这个专业准备,课程的核心就是专业课程,其它课程为专业服务,这是十九世纪末以来占主导地位的思想。而通才教育思想认为,教育是一个整体,学生不应该只是根据职业训练的要求来安排课程,还要学习一个广泛的、各个专业都需要的课程。这不仅对于学生谋取职位有益,而且对他们一生将大有助益。

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的核心课程强调人文社会学科的中心地位。核心课程多以人文社会学科内容为主,是对某个主题在更广泛的背景下讨论,侧重知识的广度和整体性。这是核心课程设置中对人文社会学科要求的一大特色,也是人文社会学科发挥其作用的一个重要阵地。这一点可以从美国普遍认为通才教育较为成功的几所大学的核心课程中得到说明。布鲁克林学院是纽约市立大学的一个分校,多数学生主修法律预科、会计与通讯等职业性专业。从1981年以来,所有攻读学士学位的学生,不分专业都集中于前两年选修一套(十门)核心课程,其中七门属于人文社会学科。教师50%讲授核心课,学院行政领导也承担讲授核心课程的义务,形成了一种包括学生、老师、行政领导在内的共同体。印第安那州圣约瑟夫学院是一所天主教学校,在这个学校里,贸易、财政、计算机是最热门的专业,但是学校开设了一套十门核心课程,分散于四年之内,全部核心课程都包括人文社会学科,并有2 /3的教师讲授。即使两年制的社区学院本以职业训练为主要任务,但也有些学院开设包括人文社会学科的有份量的公共课程。如依阿华州的柯克伍德学院,半数学生主修人文社会学科的课程。

(四) 强调道德教育,重视个性发展与创造性培养

目前,美国在高等教育中调整并加强了人文精神,注重德育课程,并进行了内容改革:一是注重对价值观的讲授;二是注重对社会规范和民族精神内容的选取;三是注重有关解决现实生活问题的技能训练;四是注重选择培养学生道德认知能力。按规定,美国大学的教育系或教育学院的学生必须获得德育的基本学分。美国还专门拨款用于改善和加强德育工作,有的理工科大学还采取了一些德育的强化措施。

一向崇尚民主、自由、以人为本的美国高等教育,以“发展个性”为基本原则,不断改革教育制度和内容、方法、使教育更加多样化、灵活化、开放化。美国大学在课程上表现为新科目的大量出现和扩大选修范围,课程领域得以扩展。要求高等教育坚持从个性出发的角度,以个性的全面和谐发展为目的,反对教育的划一、僵化、封闭。同时要求把个性区别与个性的全面发展结合起来,注重创造型人才的培养,增强未来美国在国际社会中的竞争能力。

(五) 面向世界,注重人文社会科学的国际性

美国人文社会教育的另一个特点是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因为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它的国民来自全世界,它的文化也来自全世界,加上它的科技发达、教育领先、政治与经济的超级地位等等,决定了它的文化和教育与世界密不可分,也就决定了它的教育必然面向国际化发展。世纪交替之际,美国大学的社会功能空前拓展。大学与美国、美国与大学已紧密地融为一体,成为美国社会发展与进步的动力源泉。

美国高校人文社会教育方面的课程内容设置多以本民族文化为主,这些课程或规定为必修,或规定为核心课程。美国哈佛大学强调要求学生熟悉“西方文化遗产”并以此为课程核心。南佛罗里达大学在历史透视类6个学分的课程中,要求学生必须主修西方文明史3个学分。美国高校在强调人文社会教育民族性的同时也十分重视国际性,并力图将民族性与国际性统一起来。他们认为,迎接国际化时代,立足于国际化观点进行教育改革,是关系到国家存在和发展的重要问题。要怀着对本国文化的深刻认识和崇敬,对异国文化的广泛理解和宽容,积极做出国际性的贡献,取得国际信赖。<aaa>

三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教育课程设置

(一) 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专业结构

众所周知,传统的人文社会学科因其内容陈旧和与社会联系不密切而吸引力大减。在美国,经过战后一段时间的相对稳定之后,20世纪80年代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专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数量均减少一半。与此同时,经过分化、综合和新建,大量的新专业产生。这主要集中在社会科学领域,绝大多数为应用性学科。从50年代到80年代,美国高校教育专业的数量由4 个增加到44个,管理专业由2个增加到17个,社会科学专业由7个增加到15个。

美国高校文科专业内部衍生的主要形式是学科群建设,即一两个学科为核心,与其他学科广泛契合、交叉,或寻找边缘生长点,形成新的应用性专业。管理、社区研究、家庭研究、外交、经济等都是很热门的学科群。仅管理学科群就包括了财经管理、商务管理、工程管理、教育管理、农业管理、行政管理、军事管理、外事管理、人事管理、旅游管理、饭店管理、交通管理、计算机管理等十多个专业。文科专业与其他专业关系的调整通过高校的综合化得以实现。由大学和学院将多种学科包容在一起。

美国文科高等教育的稳定与发展,有赖于专业结构的调整,而专业结构的调整,则出自教育规律、学科规律和市场规律。高等院校专业设置的综合化,人文和社会科学诸学科的分化、交叉、组合,市场对新理论和新人才的需求,为专业结构的调整既提出了需要,也提供了可能。文科高等教育在发展走向上逐步形成了两种平衡与中和。

首先是学科结构方面的平衡。经过长期的实践,人们认识到社会和科学的发展需要各专业及其人才数量保持一定的平衡,过于偏重一方是不适宜的,甚至是危险的。于是,有重文轻理、工传统的美国高校在逐步调整专业结构,力求使二者达到新的平衡。

作为上述措施的保证,是管理方面的中和与平衡。人们习惯于把高等教育管理体制分为中央集权和地方分权(学校自治)两大类,二者泾渭分明。实际上,社会和教育自身的发展使人们的认识逐步接近,两种管理体制也开始取长补短。互相融合。这样,中央、地方、学校几个积极性的结合,有利于克服两大传统体制的弊端,使得高校按前面所说的教育、学科、市场规律办事,结合社会、地方需求进行专业结构调整,并保持深入、持久、合理、有效。

历史上大学曾经是文科高等教育的领地,在那里文科长期占有绝对统治地位。理工科的迅速发展打破了文科的垄断,为了保持一定的数量,保证水平和质量,不断进行专业调整,必须为文科高等教育建设一批稳固的基地。在美国,此种基地主要由三部分院校组成。

首先是历史悠久的传统大学和著名的综合大学,如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斯坦福大学等。在那里,不仅专业设置广泛,教学水平高,而且有相当数量享誉全国和世界的专门研究机构和人员,在维护文科地位,推动理论研究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它们是文科高等教育的龙头。

其次是其他综合性高等学校,比如文理学院。它们涉及面宽,以应用专业为主要方向,容纳了大量师生,是美国文科高等教育的基础和主体。

还有一些专门的文科高教机构,主要从事科学研究和培养研究生工作,其在哲学、历史、宗教、社会等学科方面的成就久负盛名。

(二) 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课程设置

由于课程设置能集中反映教育教学的目的和指导思想,所以也就成为美国高校历次改革的突破口和支撑点,它的演进可以引起许多方面乃至教育本质的变化。一些人因战后50~60年代的诸多改革多涉及体制与结构,较少深入到课程和教学,而称之为“没有革新的改革”;而把80年代以来更为细致深入(同时也更宏大)的变革叫做“没有改革的革新”。美国文科高等教育课程设置方面的大趋势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加大基础课比例

知识更新、产业调整和职业流动的明显加快,社会生活的日益复杂,使人才的适应能力在学校,特别是高等学校培养目标中占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于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以不变应万变”的基础知识的重要性便更加突出,基础课的比例明显加大。

美国大学前两年不分专业,甚至不分院系,进行普通教育,首先让学生“学做人”(Learn to be)。 这些课程约占学士学位学分总量的三分之一,如果加上选修课中的基础课,基础课约占四年学分的一半。哈佛大学本科学院要求文理科学生学习文学艺术、历史、社会分析、外国语言文化、数学—自然科学五个领域的基础知识。斯坦福大学规定,所有准备获取学士学位的学生,必须从文学艺术、哲学、社会—宗教、人类发展—行为—语言—社会过程与机构、数学、自然科学、技术和应用科学、西方文化传统等八大领域中各选一门基础课。素有人文传统的耶鲁大学,则把基础课分为语言—文学、艺术—历史、社会—经济—政治、自然科学四大类,供学生选择。

2.实行文理渗透

社会的进步和科学的发展,使对人才素质的要求呈综合化、全面化,各学科间的相互渗透与融合也不断明显、加强,以适应学科发展和客观需要。美国的大学和高等学院,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文理渗透已经成为课程设置方面的一个重要趋势。文科高等教育课程设置当中的文理渗透主要表现在两个层次上。

首先,文科学生必须学习一定的理科课程,以保证知识、能力的全面发展和科学态度的养成,尤其是促进定性与定量的结合。美国斯坦福大学规定,所有文科学生只能在修习了微积分或其他相应数学学分之后,才可学习高一级的专业课程;麻省理工学院则要求,主修文科的学生必须修习占学士学位课程学分总量的16.5%的自然科学。至于计算机,它已经和外语一样,作为基本语言和技能,列入了几乎所有文科大学生的课程计划。

其次,文科中出现了一批跨学科课程,它们本身就是文理,甚至文理工渗透的结果。比如,哈佛大学开设了哲学和数学、生理学和哲学、经济学和工程科学、工程学—经济学—管理学、冶金学—经济学—管理学等多门跨文理或文理工学科的课程。在为选修和高年级学生开设的应用性课程中,特别是那些以问题为中心的研讨课,跨学科的情况就更多了。

3.广泛开设选修课

美国大学普遍实行学分制,这与选修课密切相关。学分制可以在保证基本满足对学生知识、能力等方面要求的前提下,以灵活多样的形式和内容吸引学生,尽量促进他们的个性发展。但学分制必须以开设数量足够、质量可靠的选修课为重要条件。所以,可以说学分制离不开选修课,当然,选修课也离不开学分制,因为它只有在后者的范围内才能发挥应有的重要作用。

美国高校把选修课分为两种:一种与主修专业或基础必修课有关,学生须从校方限定的范围内选择一定数量的学分课程修习,称为“限定选修”;另一种不必与主修专业或必修课有关系,学生可依据兴趣或需要从课程目录中任意选择,称为“自由选择”。这样,合理的知识及课程结构与学生的个性发展,学校的必要约束与个人的自由,便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了。

在这一方面,美国的做法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选修课(包括限定选修和自由选修)的比例大,一般占总学分的40%~60%。为此,各学校开设的选修课种类繁多,如耶鲁大学每年选修课达1500多种,而哈佛大学则把为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的选修课从低到高分为四组,共4000余种。再者,文科专业根据自身的特点,开设的选修课更广泛,更丰富。另外,为了更充分地利用学校的人力(即学术)资源,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效益,美国许多大学允许学生跨系、跨院,甚至跨校选修。

4.努力增加应用课程

当代高等教育观念最重要的变化之一,就是在完成教学和科研、出人才与出成果这两项传统使命的同时,大学增加了另一项职能——服务,即直接为社会经济发展服务。应当说,这既是高等教育的发展方向,也是它的出路。对理工科如此,对面临更多困难的文科尤其是这样。在这个面向社会,服务于社会的大潮中,开设应用课程、培养应用人才、从事应用研究成为重要方式。

短期高等教育机构本来就以应用专业为主,课程的应用性自不必说。近年来的主要趋势是利用其“船小好掉头”的特点,快速、频繁地调整专业,开设最新的、最实用的应用性课程。比如, “社会职业”专业的20余门课程,分成交流与表达、社会与当代世界、活跃与联系三个方面,除文学、艺术、哲学、史地外,也属应用类的课程有视听技术、管理技术、社会问题、小组活动的组织、活动和教育的结构、心理学—社会学技术等。

大学则利用自己的综合优势,注重应用性课程的水平和学科的交叉与融合。美国课程专家曾对一百多所四年制大学和学院的课程作过统计,发现这些学校平均每年要淘汰5%的旧课程,增加9%的新课程,应用性课程在后者中占有重要比例。比如,斯坦福大学针对美国社会问题开设的“西方文化”、加州大学开设的“城市研究”等皆属此列。

四美国高等工程教育中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

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人文社会教育与科学教育的互补作用越来越明显,人们已普遍认识到人文社会科学在工程教育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为此做出如下的定义:“人文学是为工程师描述历代积累下来的人类经验在心灵上的展现,阐述人的理智、文化和情感的演进录;社会科学则是构筑人的社会和政治的发展录。”人文社会科学是为树立未来工程师的正确人生观、价值观、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感,塑造健全人格的必修课;它促进人们认识自己的文化与文明,并变为积极的参与者,是养成“接班人意识”的重要途径,它同时还是活化理工科学生思维的催化剂。正如美国学者J·H·施奥布在《人文、工程和教育》中所指出的那样,“人文学课程对工科学生的基本价值是,它们教给一种方法去探讨与工程诸学科不同的疑问、看法、问题,确切地说,这些课程促使学生思考,由此促进学生心智的成长和发展。”美国卡内基教学促进基金会定期进行的全国大学生调查表明,有3 /4的学生认为普通教育课程“使我所学过的其他课程更加丰富充实”,“有助于为我终身学习作好准备”;2 /3的学生赞同普通教育课程对作好就业准备有帮助。因此美国十分重视高等工程教育中的人文社科教育。

(一) 注重通才教育

21世纪高等教育将是科学教育与人文社会教育并重的时代,美国高校非常注重在综合性大学、理工科大学增设人文社会科学专业,强调理工科院校人文社会学科的比重。美国高等教育中的均衡发展战略要求,既要重视发展科学教育,也要在整个高等教育中赋予人文社会教育以同样重要的地位,而且还要努力使两种教育的发展趋于平衡。

1.强调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在高等工程教育中占相当比重

美国大学历来有重视基础教育(博雅教育或普通教育)的传统。1989年,美国全国人文社会学科基金会通过调查,推出大学和学院课程设置的“50小时核心课程”,其中包括:18小时的文化与文明课程,12小时的外文课程,6小时的社会科学和现代世界课程,使学生通过学习有关资本主义的著作甚至马列学说,了解当代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人文社科课程时数几乎占核心课程总时数的一半。那么理工科大学中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实施情况如何呢?1990—1992年《麻省理工学院课程与学位公报》规定MIT各本科专业学生必须从百余门人文社科、艺术课程中选8门,每门课程9学分,共72学分,占教学计划的20%。斯坦福大学规定,一年级的学生必须读柏拉图、荷马、但丁、伽利略、达尔文、马克思、弗洛伊德等人的著作。该校把课程分为8个组成部分,其中4组12门课程为人文、社会科学课程。理工科的学生必须具备生物、哲学、语言学等基础。科罗拉多矿业学院、阿拉斯加·费尔班克斯大学、内华达—里诺大学的理工科专业教学计划也表明,其人文社科课程学分分别约占毕业所需学分的15%、18%和18%。

2.注重科技教育和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结合

当今科技革命的一个重要特点是科学、技术和生产日益一体化,以及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结合,反映在美国高校课程设置上则是强调文、理、工的相互渗透和跨学科课程的增加,人文社会科学则注重科技教育与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相结合,在科技课程教育过程中渗透着人文社会科学素质的培养。

MIT规定,主修理工科的学生必须学习8门人文、艺术和社会科学的课程,占学士学位课程总量的20%;主修文科的学生必须学习占学位课程的16.5%的自然科学课程。学校还开展了79个跨系学习与研究,其中包括如人文主义研究、人文学/社会科学与科学/工程双重才能课程、科学技术与社会、技术与政治等。新近又制定一项扩大理工科学生学习的计划,规定学生必须系统地学习艺术、文学和社会科学。“该计划的主要目标是要在艺术、文学和社会科学与工程技术这两大领域中架起一座桥梁”,使工程师“了解文化传统,懂得人的价值”,以纠正那种工程师只是为他人解决技术难题的偏见,并造就更多的毕业生,使其能担当政府、企业和其他领域的高级决策人员的工作。

美国高校教育在增强文理工科结合的同时,还注重将人文社会科学教育渗透于学科专业之中。MIT的课程体系中除包括本系课程、外系课程外还包括隐蔽课程,隐蔽课程包括所有学生要求达到的工程的专题和技能,但又不明显要求列到MIT一览课程的清单中。教师必须认识“隐蔽课程”的专题,并且明确编入本学科学术计划,它们包括自学技能、群体和交流技能、专业责任感和道德以及工程综合、建立模型和设计的技能四个方面。

总的说来,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注重科学教育与人文社会教育的结合的措施主要包括:

①在教育课程中注重二者的结合。哈佛大学1978年公布的《公共基础课程方案》要求全体学生都要学习文学艺术、历史、社会哲学分析、美国语言文化以及数学和自然科学等5个领域。美国著名大学普遍在一二年级都要系统学习由人文社会学科和自然科学组成的普通教育课程。

②学位课程规定体现二者的结合。MIT工程学院规定,主修理工科的学生必须学习8门人文、艺术社会科学的课程,占学生学位课程总数的20%。主修文科的学生必须学习占有学位课程16.5%的自然科学课程。新近又制定一项扩大理工科学生学习的计划,规定学生必须系统学习艺术文学和社会科学。目标在于要在艺术文学、社会科学与工程技术这两大领域架起一座桥梁,使工程师了解文化传统,懂得人的价值。

③文理双学位制体现二者的结合。麻省理工学院规定人文社会科学等系的学生除主修人文课程外,还可任选一种理工科课程,达到本科毕业生要求的学分则授予人文与工程理学学士,人文与科学理学学士学位。

④开设综合性课程,促进二者的结合。课程的综合性,是美国高校课程设置的突出特点,很多学校开始设置文、理工学科相互渗透和跨学科的综合课程。如美国部分高校开设的工程伦理、通讯交流与艺术、科学与环境变化、美国黑人研究、农业与资源经济学。

(二) 几所名校人文社会科学教育概况

自从20世纪80年代之后,美国高等教育有一种明显的发展趋向,这就是美国的大学越来越趋向于专业化的教学,而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基础课程的教学。在高等教育改革的过程中,美国著名的哈佛大学率先恢复了过去曾经被砍掉或者被削弱的基础课程,在道德伦理、历史、文化艺术、科学分析、社会分析和外国文化等六个学科领域内开设了100 多门基础性课程,目的是要让学生能够掌握重要的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并且能够掌握正确的从事科学研究的方法。其具体内容如下:

外国文化:课程目标是拓宽大学生文化视野和范围,从而在自己的文化传统与设想的基础上提供新的观点。每一门课程都力求识别足以说明外国文化的研究结构或民族的精神气质,有特色的思考与行为的方式,在正常情况下还包括历史背景的考虑与文化的当代意义。在1993—1994学年度开出的课程共计22门,如《中美洲的文化》、《中国的家庭》、《婚姻与血缘关系》、《古代近东的文化遗产》、《在苏维埃联邦斯大林主义者的经验》、《天安门广场》、《文学与文化在德国》等。

历史研究:课程目标与探究认识的方式一样,是为了发展学生对历史的理解力。课程分为A、B两组,在历史研究A中,课程被设计出来,是为了帮助学生通过历史研究的学习,了解当代世界主要问题的背景及其发展。在历史研究B中,课程的大量记实材料记述一些改革事件或事件组,目的在于提高学生对人类事务的复杂性,在特定范围与历史瞬间,经济、文化、宗教、政治多股力量和个人抱负之间相互影响去控制与形成事件的途径的认识。前者在1993—1994学年度开设了《现代非洲的历史》、《在现代世界中的国际斗争》、《在东亚文明中的传统与变化:中国》、《民族,国家与帝国在西欧亚大陆》等16门课程;后者在同一学年度开出的课程有《十二世纪的危机》、《英国革命》、《达尔文的革命》、《美国内战1861—1865》、《欧洲1945—1990:从分裂到统一》、《文化革命》等21门课程。

文学与艺术:这一课程设置,目的在于培养对艺术表达的一种评论性的领会。通过阅读精心挑选的作品,期望发展学生并精炼读、阅与听的技能;了解个人才能、艺术传统与历史的来龙去脉及相互作用。文学与艺术A聚焦于文学原著及文学分析的方法;B则引导学生到表达的非文字形式,并在视觉与听觉的“阅读与写作能力”要素中,提供指导。C则探索文化史中特殊的瞬间,并强调艺术作品在社会生活中的功能。这三方面设置的课程分别是《城市与小说》、《中世纪的文学精神》、《拉丁美洲的民族传奇文学》、《从苏格拉底到莎士比亚的友谊对话》、《被文学毁灭的生活》等20门;《古代的绘图与绘画》、《从1950年起的作曲音乐》、《音乐世界:非洲》等16门;及《希腊文明中的英雄观念》、《耶鲁撒冷:神圣的城市》、《俄国先锋派的兴起与衰落》、《凯尔特族的英雄时代》、《奥古斯多时期的罗马》等15门。

道德推理:课程开设的目的是讨论产生于人类经验里的精华与准则中意义深远与经常发生的问题。寻求让学生了解过去已经听说过的这种精华思想的重要传统,并扩大学生对人们如何理解有道德的生活的本质的认识。这部分开设的课程有:《自律与异化》、《公正》、《伦理学的基本问题》、《在政治、道德与法律中的公与私》、《孔夫子的人文主义》等11门。

科学:在这个领域课程设置的共同目标是探究自然现象,观察与了解它们的手段,综合它们的理论与支持它们的方法论。

科学A中的课程大学生涉及到物理科学,通过定量描述与对它们的简单要素的综合,讨论对自然现象的分析。科学B中的课程则着重于生物的、进化的与环境的科学。前者开设的课程有《天体透视》、《动力学与能量》、《变化着的地球表面》、《动力的地球》、《宇宙中的物质》、《波,粒子与物质结构》等11门;后者开设的课程有《进化的生物学》、《视觉与大脑》、《地球,它的资源与环境》、《人类行为生物学》、《地球与生命的历史》等12门。

社会分析:这部分课程的目标是让学生熟悉社会科学的重要原理与方法,并指出这些研究如何能够增进我们对当代人类行为的了解。社会分析课程不对特定的学科提供综述,而是着眼于较好地了解分析方法在人民与机构行为的重要问题中的应用。开设的课程有《经济学原理》、《人类本性的概念》、《社会的分层》、《语言的知识》、《生物学,文化与人类的发展》、《中国人的家庭、婚姻与亲属关系》、《个人与社会的责任:一种社会心理学的观点》等12门课程。

哈佛大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别具特色,作为成功的典范一直广受推崇,其人文社会科学教育主要反映在本科生教育的课程计划中。哈佛大学要求每一个本科生必须修完32门课才能毕业,这32门课不是随意选择拼凑而成。一般是主修16门专业课,剩下的16门课,8门必须是核心课程,8门是根据自己的兴趣自由选修。这就是说,学生要花费一半的时间完成主修领域的要求,1 /4时间完成核心课程,1 /4时间自由选修。在哈佛的本科生课程中,人文社会学科几乎占了一半,而在人文社会学科课程里面,语言与文学课程最多,占全部课程总数的1 /4。单纯从课程的门类与所占比重就可以说明,哈佛大学的本科生教育非常重视人文社会学科的学习。即使攻读工程理学学士学位的学生,学位计划要求他们修习25%的人文社会学科课,而人文社会学科主修专业也才占40% 。哈佛大学的课程设置被公认为是合理和均衡的,它以文理学科为主,体现了人文社会学科的中心地位,使哈佛大学毕业生有广阔的视野和扎实的基本功底。

要达到预期的人文社会科学教学目标,必须给学生以适当指导,教师有责任帮助学生获得知识、发展智力技能和科学的思维方式,许多哈佛最著名的教授都担任核心课程的讲授。他们向学生介绍获取人文社会知识的主要方法,阐明这些学术领域里有哪种知识,用什么方法去探索,怎样得到不同的分析方法,怎样使用它们,它们的价值是什么。核心课程所介绍的领域诸如道德原理、外国文化、数学推理、音乐和视觉艺术等在以往的科目中是不能得到的,甚至共同有的科目如文学、历史、社会和自然科学也已变化,它们在核心课程中以不同的方式组织起来,强调思维方式的重要性。而且,根据专业不同,对核心课程的修习要求也不同。例如主修自然科学、工程专业对核心课程的要求是尽可能是人文社会学科领域的内容,对科学A与B组课程也作必修要求。

在文理科教育结合方面,美国的另一所著名学府斯坦福大学也紧步哈佛大学的后尘,迅速恢复了曾经在20世纪70年代被砍掉的西方文化课程,明确要求在校的大学生们必须在哲学、社会、宗教思想、文学艺术、社会过程和制度、人类发展、行为和语言、自然科学、应用科学等领域内广为涉猎,将这些文化课程当作大学时代的必修课程,努力提高有关人类各个基本领域的知识修养,将这些基础知识变成学生自身知识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斯坦福大学的办学思想是,力图把提高学术水平与适应实际应用结合起来,本科教育学习计划应当在专业需要的知识深度与探索需要的知识的广度之间达到某种平衡。其文理兼顾的公共课程设置,目的有二:其一是引导学生进入人文社会科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应用科学与技术的广阔学术领域,并帮助他们成为社会认真负责的成员;其二是专业课程期望能提供深度,引导学生进入构成当代世界主要的社会、历史、文化与智能的行列。就课程设置的比例来看,公共课占30%;专业课不同学科有所区别,约占40-50%;任选课占20—30%。分布要求分文化、理想与价值、世界文化、美国文化、数学科学、自然科学、技术与应用科学、文学与艺术、哲学、社会与宗教思潮、社会与行为科学九个领域。学生入学后不论读那个专业都得选修11门课程,而每一领域至少选学一门。该校于1993—1994学年在上列九个领域共开设464门课程供同学选修。该校对文化、理想与价值领域中“有结构的文科教育”项目,给予特别的重视,并对学生作了引导。多数同学在第一学年差不多将60%的学习精力放在这些系列课程上。

麻省理工学院鼓励工程类学科的在校本科生研修社会科学知识和人文社会科学知识,而不能仅仅将自己的知识面限制在工程类学科这一种狭窄的领域内。该学院还要求全校所有的学生都必须在文学艺术、思想价值、原著研究、语言、社会学、历史研究以及当代文化等基础性课程中,至少选择三个以上的领域分别进修一门课程。

加州大学(柏克利)也建立了20多个跨学科中心和课程计划,其中人文社会学科的Townsend中心把英语、历史、哲学、经典著作、比较文学、修辞学、外国语和文学、艺术史、音乐、戏剧艺术、亚洲研究、少数民族研究以及文化人类学等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学者和学生联系在一起,促进他们进行跨学科研究工作。<aaa>

五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发展的前瞻

(一) 面向21世纪的美国高等教育改革

世纪交替之际,美国总统和政府决策者掀起了新一轮面向21世纪的高教改革运动,将普及高等教育视为国家发展目标重中之重的战略举措。

现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当阿肯色州州长期间与现任美国教育部长瑞勒(Riley )在任南加州州长时就以领导教育改革而著称。现在这两位以关心、支持并领导美国教育改革的国家教育决策者被美国上下视为引领美国高等教育顺利步入21世纪,使美国高等教育满足社会发展需要的领袖。克林顿总统和教育部长瑞勒以及美国的有识之士已认识到:美国21世纪的发展需要大批高质量的文化、科技人才,需要大力提高美国社会各行业劳动者的素质。他们已认识到,每一位美国人在21世纪的事业成功和希望增加个人收入的愿望均比任何时期更多地依赖于所接受的高等教育。

面向21世纪美国高等教育改革的总体思路是:建立适应21世纪的高质量国家高等教育体系,首先是改革基础教育,使之满足并适应未来大学改革的多种需要。简单地说,美国政府将致力于由下而上的教育改革,以优秀的初等教育、中等教育来保证实现高质量的高等教育改革目标。

在20世纪即将结束,一个新世纪即将到来之际,美国政府已经认定,高等教育对国家前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将是美国迎接知识经济挑战的最好选择。克林顿总统和瑞勒教育部长为实现本世纪末和下世纪初美国高等教育普及化的战略目标,提出了多项颇有新意并以国家大量增加教育拨款为主要特色的改革措施。这些改革措施包括:实行小班级教学;重视阅读训练;加强双语教学;改进学校设施;建立社区学习中心;提高教师素质;大力发展远距离教育;全面更新大学课程。

美国政府在1998年颁布了高等教育改革法案,并开展了以普及高等教育和大力提高教育质量为目标的新一轮高教改革运动。据粗略计算,美国政府为此投入的巨额教育资金是历史上任何时期所不能比拟的,将高达1577.87亿美元。这一举世瞩目的改革和巨额教育投资将对美国未来和美国大学和高等学院人文社会科学教育产生深远影响,它无疑会为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的发展注入一股强心剂。面向21世纪的美国高校教育改革将最大限度地满足全国各级各类学生学习人文社会科学及其它学科的需要,最大限度地挖掘学生学习潜力、使他们成为21世纪需要的,能够迎接知识经济挑战的优秀人才,可以看到美国高校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必将有长足的发展。

(二) 保证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协调发展的主要因素

美国是市场经济发达的国家,市场是整个社会发展的一个巨大的调节器。美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教育也不例外,高校的招生、学生的培养、专业课程的设置等等,在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市场的供求。人才的供求也像商品一样,受到劳动力市场的自发调节,劳动力市场不仅是高校与社会的中介,而且是调节高校科类结构和课程设置的主要杠杆。与其它专业一样,人文社会学科专业教育的变化发展正是受这一规律的制约和影响。由于人文社会学科具有非功利性,不具有技术化和实用化的特点,影响着主修人文社会学科毕业生的就业前景。事实上,在美国的高校,商学院、医学院、法学院和工程学院教授的工资和额外收入、经费和设备远远优于文理学院,这不是领导意愿造成,实质是大学本身不能控制的竞争体制本身带来的。然而,劳动力市场的影响并非是万能的,学生除了要找到一份好的职业之外,还有个人文化修养、兴趣爱好等多方面的需求,还存在许多因素促使人文社会学科协调稳定发展。

首先是学术传统和体制。由于美国的文化传统源于欧洲,在学习欧洲大学文科教育传统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美国自身的文科教育传统。自由教育、心智训练理论、永恒主义和要素主义教育哲学等共同促进和影响了美国大学文科教育传统的形成,它具有久远的历史和深刻的哲学基础,并经过了长期教育实践的检验,它不仅在教育实践中继续发挥作用,而且已作为一种文化、一种观念被继承和发扬。尽管美国各学院和大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主修专业和课程设置各不相同,没有统一的教材和计划,但是,人们对传统文科教育所要达到的目标认识比较统一。目前,美国仍有相当数量的文理学院(Liberal arts college)坚持传统文科教育,仍有许多人在传统的影响下,主修人文社会学科专业,从事人文社会学科研究。

其次,文理学院是大学的中心学院,通常实施基础学科教育,因此包括了人文社会科学,所有的系,既进行本科生教育,也进行研究生教育。在美国的大学中,专业学院几乎全部是高级的研究生水平,这与欧洲的学术体制不同。在欧洲,医学院和其它专业学院的教育都是在中学毕业后直接开始的,并以学部为组织形式,美国把文理学院作为基础阶段,有的学院把文科的治学方法作为本科教育的重要训练,认为掌握这种学习和研究的方法可以为以后的研究和发展奠定基础。文学士和理学士是最普遍的学士学位,文学士主要主修人文社会科学和艺术专业,专业学位要在修完文、理学士或其它学士学位之后再继续修习专业课程,如神学士、法学士是专业学位,通常要求修完文学士或理学士之后再修三年。虽然这些专业学位的先决条件与学制因学科而异,但有许多学生是在修完文学士之后再学习几年的专业课程。

在美国大学里,人们还通常把本科教育质量与人文社会学科教育联在一起,这也是美国大学的学术传统。大学的本科生院要经常受到严格检查,学生掌握人文社会科学知识和人文社会学科治学方法训练的程度、学生的人文教养和素质等作为衡量本科教育质量的一个重要指标。

(三) 几点思考与启示

①美国大学人文社会学科在整个高等教育科类结构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并且持续稳定地发展,没有大起大落。虽然制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因素很多,但是,在相当长的时期内美国大学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发展一直是相当稳定的。

重视人文社会学科并持续稳定发展,这一点对我国大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和其它专业教育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尤其是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折时期,在急功近利思想和劳务市场这一杠杆的影响下,许多高校盲目上新专业,添加实用学科,缩减人文社会学科专业与课时,忽视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直接导致大学生素质的下降。这一问题更应引起我们的注意。

②在本科教育的共同基础课程中,重视文学、历史、哲学等人文社会学科的教学,重视人文社会学科治学方法的学习,强调培养个性的同时,培养共同的社会责任感。一战以后,美国的教育思想家们呼吁复兴人文社会科学教育,认为以此可以帮助解决美国社会面临的共同问题,并使公共生活得到更新。在强调个性的同时,强调共性,培养学生的社会责任感,使生活更完整,使知识更连贯。在美国大学本科教育的共同基础课中,语言、文学、历史、哲学等课程所占比重大,通过人文社会学科使学生获得个性的和谐发展,并认识工作的价值和承担社会责任。这一点对我国大学本科教育的公共基础课长期以来过分强调思想政治的灌输,忽视人文社会学科教学的状况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

③人文社会学科与其它专业相互融合,在专业训练中体现和培养人文精神。美国大学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发展并非仅仅是增加课程和学位数量,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一个重要目标在于培养人文精神。人们已逐渐认识到精通历史,熟悉伟大的文学名著,深谙基本的哲学原理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的基本标志,并且它必须与以职业训练为主的专业教育的目标紧密结合。博耶(Ernest L. Boyer)把这种结合称为“充实主修科目”,他认为充实主修科目是今后本科教育的中心内容。经过充实的主修科目就是鼓励学生不仅去深入探索主修科目这个领域,而且也要帮助他们认识它的广阔前景,对这种主修专业的学习必须明确回答三个问题:这个领域的历史和传统是什么?它所涉及的社会和经济问题是什么?要面对哪些伦理和道德问题?这种结合就是要把人文社会学科的知识融于主修科目之中,把专业教育与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结合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一体,既进行实际的专业训练,又体现丰富而崇高的人文精神。这种结合应渗透在所有的课程中,并由教师在教学和生活中做出榜样。这种观点,怀特赫在他的著名论文《教育目的论》中早有论述。他说:“没有人文社会科学教育的技术教育是不完备的,而没有技术教育就没有人文社会科学教育……教育应该培养学生成为博学多才和术精艺巧的人。”

目前,马萨诸塞州的伍斯特工学院已经全面地修订了本科生的工程教学方案,设计了伍斯特工学院WPI计划,以实施“工程人文学”教育。从课程设置到教学,体现了人文社会科学教育与职业目标的紧密结合,符合人文社会科学教育发展的必然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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